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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爱我,我爱他,他爱她,她爱他···爱多是不对等的,为何要执着于一个说法?不是所有的为什么都有答案。难道真要等别人拿刀把自己剥的血淋淋?

    于我,怕痛,会及早动手划一刀,即使会疼,也就一下子而已。

     

    如果你爱他,再如果他爱过你,看在爱的份上,干脆些,把刀磨的快些,落点找的准些。谢谢彼此的慈悲。

    那些夜半的电话铃和莫名的短信,消停吧···

  • 农历腊月初四

    辛卯年 庚子月 丁巳日

      祭祀 解除

      诸事不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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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窝在家中的床上,很温暖。

    也有变化,也无变化,更行更远还生。

     

  • 在回家的路上,看到一条鱼。

    在旁边小货车的车斗里。

    车斗里有一个大箱子,占满了车斗,顶层快和公交车的车窗平行,上面有一条鱼。大约有我胳膊那么长,不肥也不瘦,乌黑的,张着嘴。虽已入秋,这一天难得的有太阳,下午6点左右,夕阳无限好的照在黑鱼的身上。它没有翻肚皮,眼睛也不污浊,嘴张着但没有动。头尾适度的弯曲着,整个姿势像是正在游动,被定格。

    我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拍照。可惜刚抬起手,车子就开动了。我愣了神。

    旁边有人说,“那是一条鱼撒?”

    我默然,我觉得是。

     

    那或许是一条活着被冻死的鱼吧,随意被甩在车顶,阳光解冻了冰,但还没有彻底,所以它的身体还维持着僵硬的状态,只是,已经死去。

  • 一头撞到了墙上。

    在自己家,闭上眼都不会走错的地方,竟然撞到了电视墙上,虽然关了灯,但是阳台外有足够的亮光,这太邪门。那一瞬间,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,一片金星闪过。

    以为牙齿撞落了,嘴唇有充血的感觉,后脑门像被打了一棍子,痛感传射弧好奇怪啊。

    打开卫生间的灯,先看到门牙中渗出的血丝,赶紧漱口,嘴唇开始麻木,肿胀。牙齿没事,嘴唇完全磕破了,里面有明显的牙齿痕迹,破皮,透着血。上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多,往前突,这张脸怎么看都是在撅嘴生气。

    含了块冰,感觉不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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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昨天上午两个监考,给本学期上的两个班划了个句号,可惜句号在我眼里变成!?

    有一时我质疑自己的水平,这么多学生都作弊,讲的太差了吧,不然学生怎么学不好,只想抄。

    我在教室里,失神了很久,面子是不用提了,早被踩在脚下,稀烂。

     

    一同监考的是同学院的姐妹同事,开考前扫了一眼教室,就说,这个班肯定不会老实。

    我茫然四顾,这是我执教以来教的最难受的一个班,男生多,反常的扎堆说话,理直气壮的回答不出问题,发了两次火后,我狠狠的对自己说,期末考试一定抓几个,泄火。

    开考不久,同事问我,要不要抓?

    我干脆的说,抓,警告一下也好,但是别往上面报了,毕竟上报了处分了就没学位了。

    一会儿,一个女生的纸条和卷子被收,接着,断断续续抓了4个,手上抓了一厚叠纸条。同事火了,警告这么多次都不听,不上报不行,打电话通知学院教务科,再通知学校教务处。

    那个女生竟是老手的模样,打电话叫来班主任,班主任看着那堆纸条,无语,当下决定试后开班会。

    那个女生揪着所有的老师说,给个零分吧,不要上报,我只是不小心把纸条放在卷子下面,还没抄呢。旁边还有几个女生帮腔。

    我冷笑,“是不是该说你比较笨,手段不高明,一上来就被抓住,没有巧妙到让监考老师无法察觉?”

    那个女生遂去求教务科、教务处的老师,反正看着谁像主事的就去找谁。

    我一阵阵的发冷。

    昨天下午他们学院院长打电话找我了解情况,听到我说收了一厚叠纸条以后,没再说什么,客气地挂了。

     

    以为事情告一段落,刚刚那个女生又打电话来,说是爸妈来了,教务处长让他们找抓她的老师谈谈。让我帮忙,询问抓她的老师的电话。还似哭非哭的说要考公务员,受了处分拿不到学位证就没办法考了,前途渺茫了云云。我立马火了,“就你这觉悟,还考公务员?”她继续分辨自己还没有抄,纸条只是刚好放在试卷下,她只是想考的更好。

    挂掉电话,我给监考的同事打电话,说这个女孩肯定要缠上她,估计家里有后台,不然不会教务处长接待,还给支招让她找你。我让她做好思想准备,她说,教务处长早上已经找她了,让她写情况说明,还诱供的口吻,“写清楚了,我们不会处分你。”

    我在电话这头发飙了,“凭什么处分你?那一厚叠的纸条,3个监考老师的眼睛,全班同学在场,这个作弊能是假的吗?监考老师抓人还抓出问题来了?”

    她笑笑说,“我不会写,他们愿意怎么处分学生,我也不管,我只把自己收到的东西交给他们,我监考的任务就完成了。”

    我明白了,教务处是想让监考老师自己撤回上交的材料,他们才好正大光明的放弃对学生的处分。当婊子还立牌坊这句话我算理解深刻了。

    如此闹腾下去,这学生的处分估计早晚会被教务处抹掉,只是早晚问题。

    后台就是他们家大爷,他们且伺候呢。大爷的。

  • 4天,几乎没吃东西,只能喝下去白开水,瘦了7斤。

    买平时最爱吃的东西来诱惑自己,不管用,什么都激不起食欲。

  • 狂躁,想做的事情做不了,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心里压着火,越做不成越要做,强迫症啊。

    胃口无比大的我,竟然吃不下去饭,对着山珍海味眉毛都不动一下,看来真是病入膏肓了。肚子是真饿的,可是就是没有吃的欲望,已经3天了,不知道会不会晕倒,这倒是一个新的体验。

    喉咙干的难受,一天课下来,嗓子坏了,吃了大把的润喉糖,还是疼,喝的水都变成鼻涕流出来。上课的时候都是站在窗户边,空气好,鼻子好受些。

    脑袋是昏的,两眼肿胀,睡不着觉,这回病大发了。

  •     开始了晒太阳、逗狗喂猫的生活。

        医院,如果没有它就完美了。

        经人帮助,也可以偶尔上网,如果线路正常的话。

  • 工会给每人发了一箱脐橙,从郊县的脐橙大丰收却卖不动开始,连续3年都在发,不过用的是我们自己交的工会会费,生动的“取之于尔,用之于尔”。

    学院到家的路程是近半个小时的水泥山路,虽然沿途有学生、教学楼、行政楼和树木花草,但是路程没有因此有丝毫的减少,腊梅花开是如此,茶花开时也是如此,九重葛满枝也不例外。平时上课提着一口气,也就走上来了,今天显然不行,那一箱约20斤。

    找个同事搭下顺风车比较靠谱。

    搭车的人不少,不远不近关系的却只有我,今天的东西又特别多,一袋考完待批的试卷、硕大的手提包、20斤的水果箱,从小区门口搬到楼上显然也不现实。在路上踌躇了很久,扭捏着请同事帮忙送到小区楼下,答应的很爽快,耽误不足3分钟,但是感觉到车离开的很匆忙,或许只是我多心。

    家里没有人到小区门口接一下挺可悲的。或者有车也行。

    不现实的事情还是想了,虽然是为了一箱脐橙。

  • 心乱如麻的时候,就闭上眼睛,睁开时假装没什么。

    积极的过,没有结果。

    换成消极的过,一天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,又是一年。今年的愿望彻底没戏,越发艰难了。也许是消极的太很了,所以被套上了链子,往前拖。真想看透前面是什么,如果不值得努力,就这样算了吧。